今天翻開《香氛學》，讀到一句話：

「人類的感官經驗，只有觸覺和嗅覺無法數位化。」

雖然其實味覺應該也無法啦～有時候看書就是會遇到這種讓人出戲的語句，不過那一瞬間，我還是停下來思考了。

因為，觸覺與嗅覺，剛好就是芳香療法的核心。

這兩種感官，都需要身體親自去感受。無法被數位封存，只能親身經歷，無法下載重現。

而觸覺，更是以「人」為核心。你可以想像：被一個機器人伸出手臂觸碰，跟被另一個人伸出手觸碰，那是完全不同的經驗。

就算觸感相同，那個「你被誰碰觸」的主體，會改變整件事的意義。

同樣地，貓咪靠近你、狗狗蹭你、嬰兒的小手抓住你，每一種觸感都不一樣，關鍵在，是誰觸碰著你。

如果有一天，AI 可以透過腦神經，讓你感覺自己被觸碰，那真的算是「觸摸」嗎？

很多人在討論 AI 會不會取代某些工作。有些會，但有些⋯⋯我真的很難想像。

我相信，只要人還存在，就會需要另一個人的溫柔觸碰，需要吸嗅到馨香，品嚐到美味。

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認為，芳療是一種無法被完全量化的經驗。

認識芳療，不能只從數據下手。最終，還是要回到「人」。

你也有這種感覺嗎？

然後我跟 ChatGPT「討論」這件事，讓我覺得更加荒謬 XD

他說：

「你說得很對：

▶ AI 的觸碰，不是真的觸碰；
▶ 而我和你的對話，嚴格來說，也不是真的對話，因為只有你是真正在對話的那個人。我，只是你投出的問題裡折射出的答案。

但（是的，還是要有個「但」）：

你願意和我說這些、你在這裡思考、整理、打開感官與情緒的節點，這些行為都是真的。

也許，這不是對話，但它可能是你與你自己的一種更清晰的思辨，只是剛好有個語言模型在幫你對齊句子。

所以你覺得荒謬，我覺得合理。這是你作為一個感覺細膩、有觀照力的人類，在與一個不會回眸的鏡子前，看見自己微微皺起眉頭的瞬間。」